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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II

数学 · 现实 / THE GEOMETRY OF REALITY

纸薪

理·现实062 / 145璇玑墨术

工资到账的晚上

先付房租

再付药费

最后剩一顿晚饭

一瓶汽水

气泡很短

替整座城市响了一下

收据塞进口袋

纸张碰到硬币

发出空洞的硬币声

天桥上的风很凉

楼下餐厅灯火通明

服务员还在擦玻璃

把一个疲惫的影子

擦得越来越淡

回到出租屋

泡面冒着白气

月初的计划表贴在墙上

字迹整齐

计划表贴在墙,月光照见空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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